明九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

【狄芳】夜话

        关于一个醉酒后画风突变的狄仁杰……自己也不知道乱七八糟写了些啥……
        日常向,依旧无脑撒糖。
        狄芳是全世界的宝物。就这样。
        食用愉快。

【狄芳】夜话
       窗外的云层层叠叠地压下来,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李元芳倒掉案上冷掉的茶水,将乱七八糟的公文一叠叠理齐,放好,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发呆。
       今早狄仁杰去朝见女帝时特意换了身新的官服,头发也梳的一丝不乱。虽说仍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那双棕褐色的眸子里深埋的欢喜,难得的像一个少年人一样显露的欢喜,他是看得出来的。
       他看的出来的。
       李元芳晃晃脑袋,把某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甩出去。估摸着某人今晚是歇在宫里不会回来了,便起身去关了大理寺的门。反正近日没什么人报案,倒是清闲了不少。
       雷声轰隆隆地砸下来,乌云密布的天际被闪电照得如同白昼。
       墙角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李元芳支棱起耳朵,条件反射去摸腰间的飞镖。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一双手已从身后柔柔覆上密探的脸,冰凉凉的触感让人不由得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他正欲开口,一个低沉男声抢先拂过他耳廓,带着醉人酒香。
       “猜猜我是谁?”
       李元芳满脸无奈地将脸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结果那手指又一根根贴回去,索性放弃了手上动作,就地坐了下来。
       “狄大人你晚上喝多了吧,多大了还爬墙。”
       狄仁杰笑了一声,也随着他坐下来,浑然不在意地上的一层薄薄灰尘。
       敢情你平时的洁癖都是装出来的?
       李元芳性子好动,安安静静待不了一会儿就开始挣扎。背后的治安官在他颈后呼出口热气,两只手放开他的脸下移将小小的密探牢牢圈在怀里,固定。
       李元芳强忍着炸毛的冲动,告诉自己,这是狄仁杰,狄扒皮,不能动手,你下个月的薪水,冷静。
       然而在狄仁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面前松松垮垮的红围巾后,李元芳的脸还是腾地炸了个通红,跟那圆不溜秋的山楂果一样。
       “元芳。”狄仁杰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窗外适时响起一声惊雷,大雨倾盆。
       “啊?……我在。”沉浸在自己不可告人的小思绪里的某只耗子猛然间反应过来,急急地应了声。
       却又没了下文。
       李元芳竖着耳朵等了半天,只想回头在他那揪蓝不蓝绿不绿的杀马特挑染上插上一排生日蜡烛一样的小飞镖。
       正想得出神,身后的人却又叹了口气,抬起下巴在魔种少年软乎乎的发丝上蹭了几下。
       “今天我去朝见女帝,”他缓缓开口,“她说,让我把大理寺少卿的职务给你。”
       李元芳蓦地一僵。
       “……那你呢?”他没再称他狄大人,也觉得没必要对一个醉鬼喊大人。
       “我么……她让我进宫。”
       李元芳扭头看见他的眼神平静如深潭。又将脑瓜子转了回去。
       治安官将他往怀里搂得紧了些,又接着开口,“我没答应。”
       “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去。”
       “我怕丢了你啊。”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狄仁杰又不安分地在他头顶蹭了蹭,无意识地絮叨着,“我在想你这么笨,一个案子要翻老半天,出门日巡总是忍不住去买糖葫芦,还整天爬屋顶偷听别人家私事……哪里像个合格的密探……”
       李元芳气愤地扬了扬脑袋,不出意料地听见头顶传来牙齿磕碰的清脆声响。“你说谁笨?”
       换做平时他可不敢这么放肆,但此时他不怕。密探抖了抖耳朵,还是犹豫着出声问道:“你不是……对女帝……”
       狄仁杰松开一只手弹弹他毛绒绒的耳朵,铃铛摇动着发出又亮又脆的响声。“你一直这么认为的?”
       李元芳低下头,“那你还在令牌后面刻她的名字。”
       “生气了?”治安官有些好笑,“怎么说呢,一开始我或许的确对她有些不应该的情愫,但君臣之间,不能逾越也无法逾越。想明白了,反而觉得自己从未有过那段感情。”
       李元芳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颤:“……那上下属呢?”
       “你不一样,元芳。”他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却如同二月春风裹挟着翠绿柳叶,吹开河中央一片涟漪。
       “你要和我一直走下去的。”
       雨声渐歇,一点一滴敲打着门前灰色的石板,溅起蒙蒙的水雾。
       李元芳侧过身子轻轻抱了抱他,不觉微笑。“记得涨工资。”
       眉目疏朗的治安官也微微笑着揉揉他的头发,“看你表现。”
       暮色浓沉,却再不是我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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